重大专项资助:公益捐赠的“大块头”
来源: | 作者:汉正家族办公室 | 发布时间: 2026-08-04 | 2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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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发现,致力于社会变革的非营利组织和项目在重大专项资助中的市场份额相当低。

本文中,作者就其研究工作背后的方法论进行了介绍。在作者看来,承诺向一个组织或一个明确的项目或计划(例如减少吸烟)提供1000万美元以上的慈善捐赠,即称为“重大专项资助”。 ” 研究巨额慈善捐赠的频率及其对社会变革组织的影响需要我们在若干问题上作出选择。什么是重大专项资助?什么样的组织从事社会变革工作,什么样的组织没有参与这类工作?

以下是一些关于我们研究工作背后的方法论的最常见问题的答案:

1如何定义“重大专项资助”?

承诺向一个组织或一个明确的项目或计划(例如减少吸烟)提供1000万美元以上的慈善捐赠,我们称为“重大专项资助”。捐赠者可以是个人或基金会,但不能是企业基金会。这些捐赠款可以分多年拨出,也可以拨给多个指定的受赠者。我们的判断要点是捐赠者是否放弃对赠款的控制权,因此我们排除了捐赠者给自己的基金会或捐赠者建议基金提供的捐赠,但把向独立基金会和资金聚合中介提供的捐赠包含在内。

2为什么把门槛定在1000万美元?

我们选择1000万美元作为认定重大专项资助的门槛,是因为这个金额低到可以捕捉到相关组织和项目规模较小的领域中的大额捐赠,同时又高到有潜力推动重大变革。我们还希望所要分析的重大专项资助数量可控。这并不是说1000万美元是一个神奇的捐赠分水岭。对于某些领域和目标,500万美元或1亿美元可能更切合捐赠者的捐赠愿望。

3如何定义“社会变革”?

我们尽可能追求包容性,并选择了对社会变革的广泛定义,覆盖了对人类服务、环境和国际发展的所有捐赠,但有少数领域经个人评审后显然不属于社会变革领域(例如游乐园)。我们排除了为艺术机构、高等教育机构、医疗机构或私立中小学提供的捐赠,除非捐赠者指定将赠款用于扶贫项目或者对低收入人群造成重大影响且防控经费不足的疾病领域。而向宗教组织提供的捐赠,只有当捐赠目标是人类服务或国际发展时,我们才将其纳入研究范围。

4为什么把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排除在外?

我们排除了盖茨基金会,是因为它的庞大规模(它是美国最大的捐赠基金会),以及它对重大专项资助和社会变革事业的倾斜会扭曲更广泛数据集的趋势。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们忽略了沃伦·巴菲特向盖茨基金会提供的捐赠。

5使用的数据来源于哪里?

我们的主要数据来源是印第安纳大学的百万美元捐赠榜单,它追踪所有公开宣布的不低于100万美元的捐赠。我们还依赖于基金会中心编制的最大的1000个基金会的捐赠数据集以及《慈善纪事报》的年度“前50大个人捐赠排行榜”。

6有没有捕捉到2000年到2012年研究期间所有的重大专项资助?

我们相信这项研究是迄今为止同类研究中最全面的,我们已经捕捉到对社会变革的绝大部分重大专项资助。然而,我们并没有捕捉到所有重大专项资助。个人捐赠缺乏报告要求,这意味着我们会错过捐赠者选择不公开宣布的重大专项资助。

此外,对于跨越多年的重大专项资助承诺(比如一笔1000万美元的捐赠分5年拨付,每年分拨200万美元),如果捐赠者只宣布年度捐赠额,而没有公布捐赠总额,则这类捐赠也会脱离我们的研究范围。同时向多个组织提供、但未作为单一项目宣布的重大专项资助也是如此。如果您发现我们有遗漏或记录不当的捐赠,请告诉我们。我们的目标是不断增加这一重要数据集的全面性。

//最大的重大专项资助者//

图/卫生工作者正在给一名加纳儿童接种疫苗;来源/GETTY IMAGES

比尔和梅琳达·盖茨捐建了世界上最大的基金会,接受了沃伦·巴菲特超过350亿美元的额外捐赠,并宣告要在他们离世后的某个时刻关闭该组织。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快速地将巨额资金转移到别处。事实上,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捐出的钱比美国第二大基金会多得多(将近6倍),比紧接其后的12个基金会的捐赠总额还要多。

盖茨基金会致力于“大幅减少不平等”。比尔·盖茨在他2015年的公开信中写道,他和梅琳达正在下一个“大赌注(重大专项资助)”,赌“未来15年,贫困国家人民的生活改善速度将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快”。

该基金会的许多重大专项资助都是真正的革命性投入。以全球疫苗免疫联盟(GAVI)为例。比尔和梅琳达得知每年有超过60万名年轻人死于轮状病毒,但没有美国儿童死于这种疾病,于是他们发起了这个项目。在过去15年里,他们的基金会已经向GAVI捐赠了超过25亿美元。结果如何?GAVI已经成为一项更广泛的努力的核心力量,这项努力已使世界各地五岁以下童死亡人数减半。

由于盖茨基金会过于庞大,而且它作出了很多重大专项资助,所以我们选择从我们的分析中忽略它的贡献。如果我们把它包括在内,总体数据会发生显著变化。在我们12年的研究期间,盖茨基金会为社会变革投入的重大专项资助几乎与所有其他捐赠者的重大专项资助总额(200亿美元)一样多。如果我们把盖茨基金包括在内,我们估计社会变革类重大专项资助的比例将从20%上升到32%,掩盖了盖茨基金会以外的每个捐赠者作出重大专项资助的基本模式。

该表格为2000年至2012年期间盖茨基金会作出的10大社会变革类捐赠(资料来源: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网站;金额单位:万美元)

本文刊于《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 作者:威廉·福斯特,桥幅集团的合伙人兼咨询业务负责人 译者:黄伟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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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