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慈善基金会:将父爱传递给每一位病人
来源: | 作者:汉正家族办公室 | 发布时间: 2026-08-04 | 2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

1976年,被誉为“经营之神”的台塑集团创办人王永庆、王永在兄弟捐股成立了以其父亲王长庚命名的长庚慈善基金会。该基金会为项目运营型基金会,以长庚纪念医院为实际运营主体,故人们常在长庚慈善基金会与长庚纪念医院之间划等号。

长庚医院总部位于台北市松山区敦化北路台塑大楼旁边,定位为兼具服务、教学、研究功能的综合医院。截止目前,包括台北本院在内,长庚一共有九所院区,其中,台湾有台北、基隆、林口、桃园、高雄、嘉义、麦寮七个院区,大陆有厦门、北京两所。另外,以中医研究为主要方向的成都分院正在筹备建设中。 2004年,王永庆以长庚纪念医院作为受托人,动用总值6亿元新台币的现金和台塑集团公司的股份设立王长庚公益信托;其弟弟王永在则成立了以母亲王詹样命名的王詹样慈善信托,亦将其在台塑集团公司中的股份由长庚纪念医院持有。2007年,王永庆的女儿王瑞华和王瑞瑜以父亲为榜样,也捐赠了自己部分的公司股权到王长庚公益信托。因此,以基金会+慈善信托的模式,长庚医院便成为了台塑集团核心企业的主要股东。到王永庆过世时,长庚医院分别持有台湾塑胶工业、南亚塑胶工业、台湾化学纤维及台塑石化6.7%、8.2%、18.6%及4.5%; 2011年,长庚慈善基金会斥资90亿元新台币,于8月至11月,购买上述四家大部分企业股权。四家公司财报显示,截至2011年底,长庚慈善基金会的持股份额分别增至8.21%、11.05%、18.58%及4.95%。 王永庆精心设计上述方案可谓一举三得:一方面可以回报社会,推行公益慈善事业;另一方面因企业股权完全与家族脱钩,家族成员不仅没有所有权,而且也没有受益权;第三个方面,由于企业股权与王永庆名下其他家族财产分离,即使有遗产纠纷,企业的正常运营不会受到影响,家族企业永续经营的理想得以实现。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王永庆于2008 年10月去世后。由于生前其并未留下遗产分配的遗嘱,继承人之间陷入争产诉讼,闹得满城风雨,但是,该争议不仅最终以和解落幕,而且3年后,长庚医院还能通过出资收购方式进一步增持了“台塑四宝”的股份。

根据台湾民法的规定,家族慈善基金会要成立董事会,家族成员最多可占董事会的三分之一。在长庚慈善基金会里,5名家族成员占了整个董事会成员的三分之一,而剩下10个董事席位上,有3名是台塑集团的高层管理者。言外之意,8个与台塑集团相关的董事席位,已超过了整个董事会成员的半数。 作为长庚医院的创始人,王永庆1917年1月18日出生于台北。1932年,15岁的王永庆被父亲送到嘉义的米店当学徒,次年,年仅16岁的他向父亲商借200元旧台币创业。九年后,王永庆结束卖米的生意,利用10年的积蓄在新店老家购买50亩土地,成为一位小地主。1954年,王永庆成立福懋塑料公司,生产PVC。开始了台塑的事业。2008年6月,福布斯公布王永庆身价68亿美元,位居台湾第二。王永庆过世后,根据美国方面公布,王永庆在美总资产共81亿美元,加上台湾的产业,王永庆的资产至少过百亿美元。身为亿万富翁的王永庆,在生活上对自己和家人却是严格要求,一贯奉行“勤劳朴实”,事事讲究“合理化”。据说,王永庆的吃饭原则是“简便”,最爱吃的是家常卤肉饭;穿的原则是“整洁”,一双运动鞋总要穿上好几年。

据香港大公报的消息,王永庆在辞世前留给儿女们一封信,通过这封信大体可看出王永庆的财富观念。信的全文如下: 子女们: 财富虽然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事物,但它并非与生俱来,同时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身带走。人经由各自努力程度之不同,在其一生当中固然可能累积或多或少之财富,然而当生命终结,辞别人世之时,这些财富将再全数归还社会,无人可以例外。 因此如果我们透视财富的本质,它终究只是上天托付作妥善管理和支配之用,没有人可以真正拥有。面对财富问题,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正确予以认知,并且在这样的认知基础上营造充实的人生。 我本出身于贫困家庭,历经努力耕耘,能够有所成就。在一生奋斗过程中,我日益坚定的相信,人生最大的意义和价值所在,乃是藉由一己力量的发挥,能够对于社会作出实质贡献,为人群创造更为美好的发展前景,同时唯有建立这样的观念和人生目标,才能在漫长一生当中持续不断自我期许勉励,永不懈怠,并且凭以缔造若干贡献与成就,而不虚此生。 基于这样的深刻体会,因此我希望所有子女也都能够充分理解生命的真义所在,并且出自内心的认同和支持,将我个人财富留给社会大众,使之继续发挥促进社会进步,增进人群福祉之功能,并使一生创办之企业能达到永续之经营,长远造福员工与社会。 与此同时,我也殷切期盼所有子女,在创业与日常生活中,不忘以服务奉献社会、造福人群为宗旨,而非只以私利做为追求目标,如此才能建立广阔和宏伟的见识及胸襟,充分发挥智能力量,而不负于生命之意义。